年含源甚至没多说一个字,就挂了电话。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小区,又花高价找中介在三个小时内租到了房子。等我安顿好一切之后已经是凌晨。我有些茫然的躺在床上,体会着7年来,的用了让我最难堪的方式来见我。心里那股发闷的感觉却怎么都挥散不去。整整一个上午,无论我怎么努力,都没法集中精神。直到中午,上司佩佩姐让我去她的办公室。一进办公室,她就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“德国那边分公司有技术骨干带着员工跳槽,你整理一下这一年来的绩点,选人过去掌管大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