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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明远的娘冲出来了。
后面跟着柳若烟，还有一堆丫鬟婆子。
“沈昭宁！”老婆子冲过来，“你这个贱人！你居然敢偷人！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儿子先偷的。”
“我儿子是男人！男人纳妾怎么了？”她指着我的鼻子，“你一个女人，居然敢偷人，你还要不要脸？”
我笑了。
“我要不要脸，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扑过来要打我。
萧珩往前一步。
她吓得往后退。
“你、你是谁？”
萧珩看着她。
“九王爷。”
她的脸白了。
九王爷？
那个杀伐果断、人人畏惧的九王爷？
“九、九王爷，这、这是我们家的事”
“你们家的事？”萧珩笑了，“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，你说这是谁家的事？”
她愣住了。
柳若烟在后面尖声叫起来。
“沈昭宁！你不得好死！你勾引男人！你不要脸！”
我看着她。
“柳若烟，你住我家的，吃我家的，穿我家的，然后勾引我男人。你说谁不要脸？”
她的脸涨红了。
“我、我没有”
“你没有？”我笑了，“你每天穿成那样在我家晃，你当我瞎？”
她说不出话。
谢明远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沈昭宁，我们好好说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我把休书扔在他脸上，“签了。”
他低头看着那张纸。
手抖得厉害。
这时候，外面传来一阵喧哗。
又一批人到了。
是宫里的人。
太监总管亲自来传旨。
“圣旨到——谢明远接旨！”
谢明远愣住了。
赶紧跪下。
太监打开圣旨，念道：
“谢明远忘恩负义，背弃誓言，在沈氏父兄尸骨未寒之际强纳平妻，着另一品郡主沈昭宁即刻休夫，谢家一门所有有官职在身者，皆官降两级，钦此。”
谢明远的脸彻底白了。
官降两级？
他从四品知府，降成六品？
他娘在后面尖叫起来。
“不！不能这样！不能这样！”
太监看了她一眼。
“这是圣旨。”
她瘫在地上。
我走过去，把休书塞进谢明远手里。
“签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昭宁，我错了，我错了”
我笑了。
“谢明远，你没错。你只是忘了一件事。”
他愣住。
“我沈家，从来不是没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