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书院>考场多了一把椅子，我放弃了高考 > 6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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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之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惊讶。
是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。
“在哪见过？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风从空地那边吹过来。
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。
像时间放久了的水，像废弃教室里没人坐的那把椅子。
“七年前。”我开口了。
“红星小学。”
顾言之的脸，瞬间白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红星小学？”
“那件事没有媒体报道过。所有档案都是密封的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因为我在那里。”
顾言之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”顾言之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。
“你想起来了？”
我没有点头，也没有摇头。
七年前的那段记忆。
我一度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像被谁用力塞进了抽屉最深处，上了锁，贴了封条。
今天之前，我以为那只是一个反复做的噩梦。
红星小学、最后一排的椅子、同学消失的声音。
直到在考场看到了，那把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椅子。
顾言之沉默的递了一份档案给我。
“红星小学事件调查报告。”
调查结论：全校师生共计人，其中人下落不明。
唯一幸存者：温之茜，女，岁。
档案状态：绝密。
我抬头看他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像是愧疚，又像是某种早已注定的认命。
“有件事，我应该在七年前就告诉你。”
“但你那时候太小了，而且什么都记不得。所以上面决定”
“决定什么？”我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决定对你进行记忆封锁。”
顾言之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像是怕被风听见。
“不是你的大脑选择了忘记。是我们让你忘记的。”
我的大脑却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顾言之没有看我的眼睛。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，递给我。
照片上是一间教室。
最后一排，并排立着三把浅灰色的椅子。
教室中间站着三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，扎着两个辫子，笑容明亮得像六月的太阳。
是我。
七年前的我。
可我不记得自己有姐妹。
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，红色的墨水，像是血的颜色。
“第次实验对象，编号。”
“实验？”我的声音在发抖，“什么实验？”
顾言之闭上眼，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。
“红星小学的考场消失，不是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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