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。
那两个“我”的笑容同时消失了。
穿校服的那个眯起眼睛:
“你以为你比我们高贵?你不过是运气好,被留在了外面而已。”
“不是运气。”我摇头。
她们愣住了。
我指着那张泛黄的照片。
指着上面三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。
“七年前,抹杀你们的那一刻。”
“我看到了你们看到的一切,感受到了你们感受的一切。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们是主动选择留在这里。”
我说出这个事实的时候,
“裂变反应终止的那一刻,能量回流,你们本应该恢复自由。但你们没有。”
“因为你们发现,一旦你们消失,那这个灰色世界就会崩塌,当初那四百八十六个人,全都会死。”
我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你们想救他们。”
两个“我”同时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们以为自己可以拯救那些被反噬的人,所以选择留在灰色世界里。”
“七年,你们不是被囚禁的,你们是自愿的。”
穿校服的那个“我”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可我们失败了。”她的声音终于碎了。
“七年了,我们试了所有办法,一个人都救不出来。”
小女孩哭着喊:“我们只是想救人,凭什么最后被当成怪物?”
我的眼泪也流下来了。
“因为你们救人的方式,是错的。”
我指着那片空地。
“你们以为只要裂变出足够多的椅子,就能把那些被封印的人置换出来。但你们不知道,每裂变一把椅子,就会有一批新的祭品被吞噬。”
“那些考生他们不该死。
“可我们没有办法了!”穿校服的那个“我”崩溃地大喊。
“七年了,你知道眼睁睁看着四百八十六个人在灰色世界里挣扎,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,是什么感觉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因为我也是你。”
我走到她们面前,伸出手。
“所以这一切,该我亲自解决了。”
两个“我”同时看着我,眼睛里全是泪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小女孩的声音在发抖。
我没有回答。
我转头看向顾言之。
“顾言之,你还不悔改吗!上面早就发现裂变项目没有被彻底销毁,一直在暗中运行。”
“但他们找不到内鬼,也找不到能量源头。所以他们需要一个诱饵。”
“你。”
“我。”我点头。
“唯一成功裂变过的实验体,拥有裂变属性的观测员。如果我在考场出现,幕后的人一定会来找我。”
我看向两个“我”。
“而你果然上钩。”
顾言之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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