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整整齐齐，虽然脸色还白着，但眼睛里有光了。 “小羽，谢谢你。” 他攥着我的手，手心暖暖的。 “谢啥，咱们是一家人。” 他笑了笑，眼角还有点红：“我跟舒悦说了，出来就离婚。” “该离。”我帮他拎着包，“以后你带着小侄子，想干啥干啥，不用再看谁的脸色。” 他跟我姐离婚办得很顺利，我姐在里头签了字，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了。 我妈想拦，可我姐犯的事不小，她自顾不暇，根本管不了别的。 送姐夫和小侄子去他老家那天，小家伙抱着我的腿，仰着小脸说：“姑姑，你啥时候来看我？” “等我放假就来。” 我蹲下来揉了揉他的头发，“你要好好听爸爸的话，知道不？” 他用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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