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。服务员将两杯水分别放在两人面前时，动作轻巧无声，仿佛也察觉到了这张桌子周围不通寻常的空气密度。 李莉没有碰她的那杯。 她微微后靠，身l陷入柔软的沙发靠背，双手优雅地交叉放在膝盖上。这是一个典型的审视姿态——放松，却充记掌控感。她的目光落在陈苏身上，像扫描仪一样，从领口到袖口，从手腕到桌面下的鞋尖，缓慢、细致，不带感情。 那目光所及之处，陈苏感觉自已像是被剥开了。 他今天穿的这件浅蓝色衬衫，因为折叠和久放，领口确实有一道顽固的折痕，此刻在李莉的目光下，那道折痕仿佛在发烫。袖口洗得有些发毛，颜色也略褪。手腕上空空如也——没有表，连最便宜的运动手环也没有。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放在膝盖上，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。桌子下方，他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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