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，卷起地上零星的雪花。路灯昏黄的光晕下，可以看见树梢挂满了晶莹的霜花。 陈国荣裹着一件油腻发亮的黑色羽绒服，拉链一直拉到下巴，只露出一双阴郁的眼睛。 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，几片雪花落在他稀疏的发丝间迅速融化。 他的脚上是一双破旧的棉靴，踩在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。 他的右手里拽着一条深褐色的狗链，金属的扣环在夜色中泛着冰冷的微光。 链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赤裸的女人。 童童像狗一样跪伏在地上，膝盖和手掌都陷入了及膝深的积雪中。 她的肩膀微微发抖，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羞耻。 每走一步，陈国荣都会故意用力扯一下狗链，逼迫童童加快爬行的速度。粗糙的链条勒进她的脖子，在她白嫩的皮肤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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