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形象,也不该在这种时刻去逛花楼。

还是常客。

听说傅丰檀每回点的都是同一个姑娘,我便让人去临摹了一张像。

结果这像和前世傅丰檀书房里挂着的那张一模一样。

看来她是傅丰檀的白月光。

前世白月光和我交集不深,被傅丰檀珍宝似的养在别府,生怕我发病时会伤着她。

其实我那时除了心智如童,哪儿会发什么狂躁病?

但傅丰檀和心腹就是如此说的:“她发起病来口吐白沫、面目狰狞,莫说是从前贵女模样,便是连一平常小童,也是比不得的。”

心腹纷纷劝他休了我,他却得意笑道:“我偏不。

安知我弃之如遗,也有他人思之如狂啊。”

那时我就站在书房外面,这些话虽听不大懂,却一字一句都记了下来。

重生后我心智正常,再次回想,只会越发怨恨傅丰檀。

我叫人去搜集更多的傅丰檀心上人的资料,心里便有了筹谋。

3后来傅丰檀又来府上找过我几回,我次次避而不见。

之后他就不来了,好似在谋划更大的事情。

墨春阁他也只去过一次,此后就再没有去过了,好似与白月光都断了个干净。

三月廿八,长公主的寿辰。

长公主特地搜寻了各地名种,邀人前去观花赴宴。

我随娘一同前去,娘和其他夫人讲些宅院之事,我便和其他小姐一起赏花观景。

说是赏花,其实未婚小姐们,多是赏人。

“那李显虽吊儿郎当的,但长得却很不错。”

“他弟弟倒板正想,只可惜还小。”

“怎么这京中未婚的,都是些性格有缺的,像被人挑剩下的一样,不是纨绔就是冷酷,还要不要人活了。”

“你这意有所指,说的是顾招吧?”

身边的小姐们看着不远处一阵调笑。

我也朝那方向望去。

李显我熟悉,他本就臭屁,这会儿正朝姑娘们抛着媚眼,引得阵阵娇笑。

他身边的人,我眯眼分辨许久,才猜测,这或许就是……顾招?

我看到一半,他突然感应到了似的,也侧过头来,与我的目光正好对上。

像是不经意的,又像是蓄意已久。

我是说我。

腰间突然被轻拧一下,与我交好的季玉荣朝我微微挤眼,“别看啦,你未婚夫来了。”

我转身望去,傅丰檀正穿行在人丛之中,朝这边走来。

他看到我,朝我笑了一下,脚下的动作更加快了些。

季玉荣同我咬耳朵,语气不知是褒是贬:“傅丰檀很是喜欢你。”

惯会做样子罢了。

前世他在外也是一副爱我入骨的样子,其实回到府中,还不是纵容下人对我非打即骂。

傅丰檀在我身前站定:“阿吟,好巧。”

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专门为我而来,他却偏要以退为进,塑造出一份深情人设。

我偏要在众人面前撕破他这虚伪面孔。

我言笑晏晏:“傅哥哥也来了。”

傅丰檀有些看痴,或是没想到经过上次在府中一次对话,我还能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