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后，我接到了一个来自国内的陌生电话。 电话那头，是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。 “请问，是苏念女士吗？” “我是。” “我是你父亲的律师。他……去世了。” 我沉默了片刻。 “他留了一封信给你。” 我没有去参加他的葬礼。 几天后，我收到了那封信。 信里，只有一句话。 “念念，爸爸错了。如果有来生，爸爸只想当一个，真正爱你的，普通的父亲。” 我把信纸，放进了碎纸机。 又过了几年，我妈也走了。 她是在养老院里，孤独地离开的。 据说，她晚年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症，谁都不认识了，嘴里却总是念叨着我的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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