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当没听见,继续吃着面前的菜。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我因为一个临时的客户会议,比平时晚了一些离开公司。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,汇入傍晚的车流。 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时,我无意间瞥向窗外,人行道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让我瞳孔骤然一缩。 是沈砚舟。 他穿着一件明显不合时宜、看起来廉价的旧风衣,头发干枯凌乱,面容憔悴得几乎脱相,眼神空洞得像两个窟窿。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,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车。 他看见我注意到了他,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怪异、扭曲的笑容。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和疯狂。 绿灯亮了,后面的车按响了喇叭。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,踩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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