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轻轻磕碰出几声脆响。 “啧。”他咂了下嘴,从怀里摸出个扁酒壶,拔了塞子灌了一口。酒是劣酒,烧喉咙,但他喝得面不改色。 壶还没放下,风就灌进了庙堂。 不是寻常的风——贴着地皮卷进来,带着河水的湿腥气,还有一股子……说不清的味儿。像是烧焦的头发混着陈年香灰。 燕十三的眉毛挑了挑。他慢慢坐直身体,酒壶搁在腿边,右手食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 呜—— 风声里,夹杂着别的动静。细细的,幽幽的,从极远处飘来,又像是在耳朵边上打转。像是女人哭,又像是孩子噎着气的抽噎,裹在风里,断断续续。 “水鬼哭嚎啊……”燕十三喃喃自语,嘴角却勾起一丝笑,没什么温度,“这汴京的地底下,到底埋了多少不肯走的主儿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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