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在心上,比肿还沉,沉得他睁眼先叹气,叹完又骂,骂完还得起来。 茶摊老头拎着粥桶在通铺门口敲,敲三声停一停:「起来扛盐,一担二十文,午时前回摊,粥算我请。别装死,装死我不给粥,不给粥你更爬不起来。」 林墨撑着床沿坐起,膝盖一弯就抽疼,疼得他吸气,吸完还是去。粥烫嘴,他喝完,盐篓压肩,顺脊那套又用上,步子不飘,只是膝弯发软,软也扛,扛不动也得扛,不扛明天通铺钱从哪来,来不了就得睡街,睡街比疼更贵。 午时回摊,二十文落袋,袋里总算从三文蹦出二十三文,像活过来一点,活一点也是活。老头瞅他腿:「别逞能,逞能死了我不赔。」 「死不了。」林墨把篓子卸稳,「死了谁给你扛盐。」 老头哼一声,算认这个理,又补一句:「死了我还得找别人,麻烦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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