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大得出奇。护士推他去办手续的时候塞给他一张纸条：“这是姜小姐托我给你的。” 他展开纸条上面写着——「你的肾，这边的医疗系统保留着。找到配型就给你排上。至于代价，给我好好活着。」 他捏着那张纸条在走廊长椅上坐了很久，最后把它叠成一个小方块放进病号服兜里。 快走的时候他拖住一个路过的护工，结结巴巴地问能不能借电话用一下。他已经很久不跟普通人讲话了，声音都生涩了。 对方爽快地给他手机，他拨了那个背过一万遍的号码。 嘟。嘟。嘟。嘟。嘟。 没有接。 他等到响完六声自动转入语音信箱，然后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：“阿虞，我走了。这一次是我自己走的。” 语音信箱在三十秒后自动断开。 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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