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动了动，没发出声音。 我绕过她，往太平间外面走。 脚底的血在地上印出一串浅浅的脚印，我没觉得疼。 走廊尽头，护士站的值班护士探出头来看我，眼神惊恐。 我没理她。 走出医院大门时，天已经亮了。 晨光刺得眼睛疼。 我站在台阶上，低头看自己的脚—— 两只脚底全是血，混合着医院的消毒水，在地上洇开一小片。 身后有人追上来。 是苏慧。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。 “阿朝！你上哪儿去？你脚伤了！” 我没回头。 “松开。” “你先跟我回去处理伤口——” “我说松开。” 她拽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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