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弯下腰，看著瘫软在血泊中的顾天星。 他连手都懒得伸。 直接抬起右脚。 用那只洗得发旧的人字拖脚尖，毫不客气地挑起了顾天星的下巴。 顾天星被迫仰起头，对上林默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。 曾经不可一世的龙榜前五，此刻浑身抖得像个漏风的破麻袋。 剧痛和极度的恐惧，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骄傲。 “你昨天说，在龙神学府，你就是规矩？” 林默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记重锤死死砸在顾天星的心臟上。 “现在。” 林默脚尖微微用力，眼神冷漠到了冰点。 “告诉我，谁是规矩？” 顾天星嘴唇发紫，牙齿疯狂打颤。 他引以为傲的实力、地位、尊严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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